楼雨眠也没遮掩:“是阿拂做的。” 岳嘉行拧眉,只觉得荒唐:“谢拂衣?” 升入高三后,谢拂衣来学校的次数屈指可数。 每次出现,她必定会欺负他的得意门生温仪。 温仪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被他发现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。 因此,岳嘉行极度厌恶谢拂衣。 学习不好也就罢了,品格败坏才是最恶劣的。 楼雨眠点头:“阿拂给我讲了这道题的做法,我才写了出来。” 岳嘉行笑了,是气的。 他完全不相信楼雨眠的话,因为今天谢拂衣根本没有交卷子。 更何况,在上一次考试中,谢拂衣的物理成绩是个位数。 “雨眠,我知道你和谢拂衣是同桌,但你无需替她说话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