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县机床厂的家属区,如今厂子早已不复存在,只剩下这些斑驳的旧房子和逐渐老去的人们。 方信把车停在一条狭窄的巷口。 他推门下车,陆建明和沈静紧随其后。 三人沿着坑洼的水泥路往里走,空气中飘散着煤球炉的烟味和隔夜的饭菜气息。 按照袁宏提供的地址,他们在一排最靠里的平房前停下。 门牌号已经模糊不清,木门虚掩着。 方信抬手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回应。 “张铁山同志在家吗?” 陆建明提高声音喊道。 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个六十多岁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,手里还拿着摘了一半的青菜。 她警惕地打量着三个穿着整齐的陌生人:“你们找老张?” “大妈您好,我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