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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！”我扑过去。

枪响了。

但倒下的不是我妈。

是周建国。
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，看着自己胸口冒出的血花。

然后缓缓转身。

身后，陈浩举着一把从周建国手下身上摸来的枪，手在发抖。

“你”周建国张嘴，血涌出来，随后倒下不动了。

我冲过去抱住我妈。

“妈！你怎么样？”

“没事。”她擦掉嘴角的血，看向陈浩，“谢谢你。”

陈浩扔掉枪，瘫坐在地上：“我我sharen了”

“你是正当防卫。”我妈站起来，走到周建国尸体旁，从他手里拿回钥匙，“而且，他该死。”

门外传来敲门声：“老板？没事吧？”

我妈捡起周建国的枪，对我使了个眼色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平静地说：“没事。老板在处理点事，你们别进来。”

外面安静了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陈浩问。

“按原计划。”我妈从周建国口袋里摸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，“张警官，可以进来了。位置发你了。”

“你报警了？”我愣住。

“从一开始就报了。警方早就盯上周建国了，只是证据不足。我答应做内线，提供关键证据。”

“那刚才上面”

“演戏。为了让周建国相信我真的走投无路，带他来这里。警方需要人赃并获。”

地下室外突然传来警笛声和脚步声。

门被撞开。

带队的是个中年警官，我妈迎上去：“张警官。”

“李女士，辛苦了。”张警官看向地上的尸体，“这是”

“他想杀我，被那个年轻人制止了。”我妈指指陈浩，“正当防卫。”

张警官点点头，让人处理现场。

警察清点了黑色行李箱里的现金，八千万。

“剩下的钱呢？”张警官问。

“在银行保管箱。两亿现金，分三处存放。这里是八千万，银行还有一亿二。”
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
“早说，周建国就不会上钩。我要让他亲眼看到钱，再亲手毁掉他的希望。”

张警官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没再问。

三天后，我在医院见到了青青。

她脸色苍白，手腕上缠着绷带。

陈浩坐在床边，紧紧握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