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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职业哭丧人。
为了年底冲业绩,嗓子都哭劈了。
可苍天不负搞钱人。
正当我蹲在坟头数钱时,一群黑衣保镖突然将我围住。
港城新贵缓缓走来,望着我梨花带雨的脸,神情恍惚。
“女人,你哭起来的样子,像极了她。”
“留在我身边,扮演她,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我二话不说,反手从包里掏出唢呐和白布。
“扮演死人是吧?这业务我熟啊!”
“但我这行规矩多,要按分钟计费,过年过节还得加钱。”
“另外,哭戏难度不同价位也不同,嚎啕大哭和隐忍落泪,那可是两个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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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承渊看着我,眼中闪过痴迷和痛苦。
伸手就想摸我的脸。
我直接后退一步,打开收款码怼到他脸上。
“老板,摸脸属于肢体接触,一次五千,概不赊账。”
他眼中的深情瞬间冻结,眉头微皱。
“你就这么在乎钱吗?除了这张脸,你和她差得太多。”
我毫无廉耻地笑,把二维码往前送了送。
“她清高所以她死了,我俗所以我活着赚钱。给钱我就演,不给钱免谈。”
傅承渊眼中闪过厌恶,却还是扔出一张黑卡。
“密码六个零,跟我走。”
我笑眯眯地捡起卡,亲了一口,立马进入角色。
“好的老板,请问您想要什么风格?小白花还是朱砂痣?”
“只要钱到位,姿势全都会。”
回到别墅,傅承渊指着二楼最里面的房间。
“不要乱走,特别是那个房间不准进。”
然后扔给我一套白色连衣裙,命令我换上。
“不许化妆,要像她一样清素。”
我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小账本。
一边脱外套一边记账。
“造型费五万,素颜和气质模仿属于高难度展示,精神损耗费十万。”
看着穿上白裙的我。
傅承渊下意识喊了一声“小梨”。
甚至温柔地抬起手,想帮我整理耳边的碎发。
那眼神,三分不忍七分爱意,看得我反胃。
就在这时,大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剪着短发,穿着机车服的女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。
是他的好兄弟,林珊珊。
看见我,先吹了声口哨。
“哟,好儿子,这就是你找的高仿a货?拼夕夕版姜梨?”
傅承渊收回手,眼神恢复冷淡。
林珊珊走过来,假装哥俩好地搂我脖子。
指甲却深深掐进我的肉里。
“看着也不怎么样嘛,一股子穷酸味。”
尖锐的痛感传来。
我疼得冷汗直冒,却反手抱住林珊珊。
把鼻涕眼泪全擦在了她那件限量版签名皮衣上。
“哎哟!这老爷们手劲儿真大!弄疼人家了,得加钱!”
看着皮衣上那一坨亮晶晶的液体。
林珊珊骤然暴怒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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