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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领被攥得紧实,吴所畏浑身一僵,像被拎住后颈的小猫似的,脚尖虚点着地板,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晃悠。
他梗着脖子回头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眼神飘向沙发上蜷着的两条蛇,硬着头皮辩解:“没跑!这都几点了,再不回学校就封寝了,进不去宿舍我就得蹲楼道了!”
池骋挑了挑眉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后领柔软的布料,刚洗完澡的热气裹着雪松香漫过来,烫得吴所畏后颈发麻。“那刚才怎么不走?”他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,眼神里藏着明晃晃的玩味。
吴所畏被问得一噎,脑子飞快转着找补,眼睛猛地亮起来,指着沙发上的蛇:“还不是怪小醋包和吴恶霸!俩小家伙太能黏人了,一会儿缠我手指,一会儿凑我手心,害得我都忘了看时间!”他说得理直气壮,脸颊却因为心虚泛起薄红,不敢直视池骋的眼睛。
“是吗?”池骋低笑一声,俯身凑近了些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他能看清吴所畏浓密睫毛上沾着的细碎绒毛,能闻到少年身上混着糖香的清爽气息。温热的呼吸扫过吴所畏的耳廓,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”吴所畏下意识追问,话音刚落就后悔了,总觉得池骋接下来的话会让他脸红到baozha。
池骋眼底的笑意更浓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蛊惑的意味:“还以为你想留下来,跟我睡呢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吴所畏像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,猛地往后缩了缩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“我才没有!谁想跟你睡啊!”他嘴上说得凶,心里却乱糟糟的——该死,池骋怎么看穿的?姜小帅不是说欲擒故纵管用吗?
池骋看着他咋咋呼呼辩解的模样,小嘴巴一张一合,像只讨食的小鸟,心里的痒意愈发浓烈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微微低头,目光精准落在吴所畏饱满的唇上,那唇瓣因为刚才的辩解泛着水润的光泽,诱人得紧。
他慢慢凑近,呼吸渐渐交缠,吴所畏能清晰感受到他越来越近的体温,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胸腔。
吴所畏其实也想亲上去,想尝尝池骋的唇是不是像记忆里那样温热柔软。可姜小帅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:“不能让他轻易得到!得到得越轻松,以后越不会珍惜!”
吴所畏猛地回神,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含糊不清地喊:“你干嘛!”
池骋的唇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,温热的触感一触而离,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。
吴所畏浑身一麻,手心的温度瞬间飙升,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点灼热的触感在蔓延。
“不逗你了。”池骋直起身,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,语气却恢复平静,“这个点往学校赶,肯定进不去宿舍了。”
吴所畏还没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亲昵里缓过神,手心的触感像生了根似的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他愣愣地看着池骋,脑子里乱糟糟的,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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