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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（第1页）

苏玥站在旁边，一脸担忧。

「悠悠。」我叫她。

她没停。

我走过去，从后面抱住她，握住她的手腕。她挣扎了一下，然后突然不动了，身体开始发抖。

「怎么了？」我转过来看她，她眼睛通红，但没有眼泪。

「爸爸，」她声音嘶哑，「我今天在幼儿园……听见莉莉的妈妈说，说你是个坏人。」

我心脏沉了一下。

「她说了什么？」

「她说你做坏事，警察早晚会抓你。还说……说我是坏人的女儿，让莉莉不要跟我玩。」她攥紧拳头，「我说我爸爸不是坏人，她就说小孩子不懂。」

我把她抱起来，走到休息区坐下。苏玥递过来毛巾和水，然后安静离开。

「悠悠，」我擦掉她脸上的汗，「莉莉的妈妈说得不对。但你要记住，这个世界上，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你，理解你。」

「可是她说你是坏人！」她声音提高了，「你保护我，给我买玩具，教我打拳——你是最好的爸爸！」

我鼻子一酸，抱紧她。

「爸爸确实做了很多不那么合法的事。」我选择坦诚，「我经营赌场，放高利贷，和其他帮派争地盘。在很多人眼里，这确实是坏事。」

她抬头看我，眼睛里有困惑，也有受伤。

「但爸爸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为了保护你，保护我们的家。」我看著她的眼睛，「在这个世界上，有时候你必须做别人眼中的‘坏人’，才能守护你爱的人。」

她沉默了很久，小手紧紧抓著我的衬衫。

「那我呢？」她小声问，「我也是坏人的女儿吗？」

「不，」我斩钉截铁，「你是我的女儿，这就够了。你不需要为爸爸做的事负责，也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。你只要记住：保护好自己，让自己强大，然后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断，什么是真正的对错。」

她似懂非懂地点头，靠在我怀里，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
那天晚上，我陪她睡。她睡著后，我轻轻起身，走到书房。阿忠已经在等。

「莉莉家查过了吗？」我问。

「查了。

我翻看资料。莉莉的父亲叫陈文远，四十二岁，从业二十年，以敢说真话著称。最近几篇报道确实在暗指我的生意。

「不用。」我合上资料，「安排一下，我亲自和他见个面。」

「老板，这太——」

「按我说的做。」

两天后，我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到了陈文远。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，戴著眼镜，眼神警惕。

「吴先生，没想到你会主动找我。」他开门见山，「如果是想让我撤稿，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」

「我不是来威胁你的，陈先生。」我点了两杯咖啡，「我是来和你谈一笔交易。」

他皱眉：「什么交易？」

「你的女儿莉莉，和我女儿悠悠是好朋友。」我说，「悠悠很喜欢她，说她是幼儿园里唯一不嫌弃她‘太凶’的朋友。」

陈文远脸色微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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