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蚁托和花姐母子聊了片刻,忽然像想起什么,抬手拍了拍脑袋:“瞧我这记性!花姐,我是陪朋友来服装店的,一见到小朋友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他抬腕看了看表,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去接她吃饭,先走一步。有合适的项目,我电话联系你。”
花姐一听,慌忙从椅子上站起身,脸上满是慌张:“哎哟,蚁托,你怎么不早说!”她转头瞪了儿子一眼,语气带着点嗔怪,“小何,你这孩子,也不问问大哥哥忙不忙就拉他过来,这不是耽误事吗?”
“花姐,别这么说孩子。”蚁托连忙摆手,“他还小,哪懂这些。我这边确实该回去了。”
花姐见他要走,急忙叫住:“对了,蚁托,你那位朋友是男是女?你出来这么久,要是姑娘家,怕是该生气了吧?回去免不了受罚哦。”
蚁托脸上掠过一丝愁容,又很快掩饰过去:“是位女同志。受气嘛……也没办法,花姐别担心,我自有办法哄好。”
花姐却笑了:“你小子就别嘴硬了。这菜馆马上要上菜了,要不这样,我陪你过去把那位姑娘请过来,我帮你解释解释,她看在我这当妈的份上,保管消气。你看怎么样?”
蚁托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,眼睛一亮:“这主意好!那就辛苦花姐跑一趟,可得帮我多说好话。”
“这有啥辛苦的。”花姐笑得眉眼弯弯,“别说两句,百八十句都成。”
在蚁托的带领下,三人很快走到服装店门口。蚁托四处张望,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的万宁——她眉头紧锁,正一脸不悦地盯着大门,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他刚走近,耳朵就被一只手牢牢揪住,疼得他龇牙咧嘴:“姐,姐!别扯耳朵,错了错了!”
万宁像没听见似的,拽着他往旁边的沙发走,脸上怒意未消:“我说你是没长耳朵,还是听不懂人话?让你站在原地别动,你倒好,跑出去这么久,人影都没了!”
“我本想留下的,谁知道碰到老熟人了,实在推不开。”蚁托疼得直吸气,急忙解释。
万宁白了他一眼,双手叉腰,脸色依旧难看:“我才不信你的鬼话,就会找借口!”
两人正闹着,花姐带着孩子走上前,脸上堆着歉意的笑:“这位小姐,真对不住,是我让蚁托过去的,要怪就怪我吧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万宁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位微胖的中年妇女,又见她身边跟着个孩子,心里咯噔一下,转头小声问蚁托:“这是谁啊?还带着个孩子。”
“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,我爸以前病床隔壁的老何他老婆,花姐。”蚁托解释道。
万宁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哦,我记得你说过。可这跟你跑出去有什么关系?你别想转移话题。”
“是这么回事,”蚁托赶紧把实情和盘托出,“她今天在店里瞧见我,怕我不肯去,就让孩子来拉我,非请我去隔壁餐厅吃饭,盛情难却,就多待了会儿。”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