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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办理工作交接,准备下周一正式去北京总部报到。
办公室里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那些曾经对我冷眼旁观、甚至在背后嘲笑我的同事,现在见到我,个个都像换了张脸。他们脸上堆着谦卑而讨好的笑容,走路都恨不得绕着我走,生怕一不小心冲撞了我这位“总部来的大领导”。
端茶倒水的、主动帮忙搬资料的、假装不经意地夸我年轻有为的,一时间,我的工位成了全公司最热闹的地方。
我一概冷淡回应。这些人的嘴脸,我看得太透了。
总公司法务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。制度,是商业社会最基本的契备精神,更是未来千千万万个顾客舌尖上的食品安全。如果我今天因为所谓的‘亲情’放过他们,明天,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家庭,在过年的时候,吃着他们用来源不明的肉做出来的、可能致病的腊肉。”
“您觉得,是您一个人的老脸重要,还是千千万万人的健康重要?”
电话那头,母亲彻底沉默了。
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我给您卡里转了一百万,足够您和爸安享晚年,想去哪里旅游就去哪里。但是,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,也希望您能冷静地想一想,什么才是真正的‘为我好’。”
说完,我挂断了电话。
然后,我打开微信,将最后一个还在给我发“慧慧,算了吧,得饶人处且饶人”这类求情信息的亲戚,干脆利落地拖进了黑名单。
至此,那些腐烂的、只想从我身上吸血、却在我需要支持时捅我一刀的所谓“亲情”,被我彻底斩断。
离开华南分公司的那天,广州的天气出奇地好,阳光灿烂。
我把那张印着“采购部总监
何慧慧”的旧工牌,毫不留恋地扔进了公司门口的垃圾桶里。
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一身轻松。
再见,不是,是再也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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