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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狗靠在太师椅上,手指头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,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,忽然睁开眼,看着猴子。
“他们那边晚上有多少人?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屋里安静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猴子翻了翻手里那个皱巴巴的笔记本,抬起头来说:“就一个看门的老头,加上二驴子自己,拢共俩人。
那老头姓张,六十多了,腿脚不利索,真要有事儿,跑都跑不动。”
疯狗听了,嘴角慢慢往上咧,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。
“那行,”他一拍椅子扶手,“今天日子不错,就今天晚上吧,咱们过去,直接把那小子做了。利索点,别留尾巴。”
陈虎往前迈了一步,粗声粗气地问:“老大,他那还有不少货,听说堆了好几个仓库,要不要一起弄走?”
疯狗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,又带着几分“你小子还是欠练”的意思。
“货先不着急,早晚都是咱们的。”他从桌上摸过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旁边的小弟赶紧划了根火柴凑上来。
疯狗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,在昏黄的灯光下飘了飘,散了。“出了人命,公安肯定会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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