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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把宋栀那个坏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。”

“她是个坏人，妈妈，你和我回家吧。”

“宁宁……”周淮野终于找回声音。

“我知道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宋栀的事情我查清楚了，她已经被警方带走。你妈妈的事……我对不起你，更对不起阿姨……”

周淮野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宁宁，我只是怕你。”

我嗤笑一声：“怕我？”

“你太优秀，太耀眼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，“当年你为了我跟家里决裂，陪我白手起家。你帮我拉人脉，谈生意，甚至在我接不下案子时亲自去跟对方周旋。所有人都说周淮野厉害，可我知道，没有你姜宁，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
他苦笑：“最开始是感激，后来变成压力。你像太阳，而我活在阴影里。宋栀……她让我觉得自己被需要，被崇拜。在她面前，我不需要永远正确，不需要永远强大。”

“所以你就用背叛来证明自己的强大？”

我的声音很轻，却让周淮野无地自容。

“我错了。”

他低下头，“不是你，我根本走不到今天。宁宁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会用余生弥补……”

“余生？”

我打断他，站起身。

“周淮野，我的余生你给不起。”

我走向落地窗，背对着他：

“至于周念——”

“我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教育和生活，但母亲这个位置，我坐不起，也不愿再坐。”

“妈妈！”周念哭喊着。

“叫阿姨。”

“从你选择相信宋栀、当众说不要我这个妈妈开始，我们之间就没有母子缘分了。”

周念呆住了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哭声。

周淮野还想说什么，被保镖礼貌而坚决地请了出去。

三个月后，港岛各界收到了一份烫金请柬。

姜顾两家联姻，婚宴设在江家半山别墅。

顾城站在我身后。

“紧张吗？”他问。

我摇头：“一场必要的仪式而已。”

顾城笑了：“你还是这么直接。不过阿宁，即使你说这只是合作，我也会履行丈夫的责任——尊重你，保护你，在你需要时站在你身边。”

婚礼很盛大。

港岛名流齐聚，记者长枪短炮。

在司仪问我是否愿意嫁给顾城时。

我捏了捏他的手：“我愿意。”

我愿意要这个新的开始，愿意要这份清醒的关系，愿意重新掌握自己的人生。

交换戒指时，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撞开。

周淮野闯了进来，一身狼狈，眼中布满红血丝。

“宁宁！不要嫁！”

他嘶吼着。

“我知道你根本不爱他！你只是在报复我！”

全场哗然。

保镖迅速上前，但周淮野不知哪来的力气，竟挣脱了束缚冲上台。

“我查到了！”

他抓住我的手腕，语速极快。

“当年宋栀害死阿姨，背后还有个人！那个人是——”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