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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延龄会客之所,在一行帐,布置简陋,唯有支起的木头台子,与桌椅而已。
沈季来时,里中已有七人,或坐或抱臂靠立,漠然姿态。
见着沈季进来,双手搭膝的孟延龄笑起来。
“这位便是近来风生水起的卧虎寨沈当家了,同道新秀,请来可不易。”
这是个骨架极为宽大的老人,皮肉紧紧贴着骨头,双手很是修长,指上骨节粗大,满头白发。
本是厉鬼般的模样,却被那微带儒雅慈和的气态,压敛得有了人样。
“哼!”
抱臂靠立,褐衣劲服,腰缠玉带的男人嗤笑,拈起铁签衔在口中。
“山贼有朝无夕,全凭本事与命数活着,人起人落,哪分新人旧辈?”
“来了就是同道!”
话音如切金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