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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确实回来了。

带着探花郎的功名，也带着一身的荣耀。

京城里无数的王公贵女想与他结亲，他都拒了。

他牵着我的手，走在繁华的长安街上，对所有人说，我是他要娶的妻。

我以为，我终于等到了我的好日子。

可我忘了，他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妹妹，顾薇薇。

就在我们商议婚期的前一个月，顾薇薇的旧疾复发，咳血不止。

京城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，说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神医，否则不出三月，必香消玉殒。

顾清辞疯了一样地四处求医问药。

他花光了所有的积蓄，甚至变卖了祖宅。

可顾薇薇的病，却一日重过一日。

那段时间，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云里，再也不见从前的温润笑意。

我看着心疼，便日日去庙里为顾薇薇祈福，甚至想过，如果能用我的命换她的命，我也愿意。

直到那天，他深夜来找我。

他喝了很多酒，抱着我，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。

“月娘，月娘”

他的声音沙哑又痛苦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”

我以为他是因为顾薇薇的病而难过，还柔声安慰他。

我说：“清辞，别怕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他却将头埋在我的颈窝，身体剧烈地颤抖。

第二天，他带来了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。

他说，那是城东的王老爷，愿意出三百两银子，为顾薇薇请来神医。

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。

可他接下来说的话，却让我如坠冰窟。

他说：“月娘，王老爷年过半百，尚无子嗣，想想纳你为妾，为他开枝散叶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