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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
宋家破产了。
宋晚晴被鉴定为精神分裂,强制送进了疗养院。
傅凌赫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。
他亲手送走了自己的未婚妻,却换不回心上人的一个回眸。
他变得愈发偏执。
他动用所有关系,开始疯狂打压温家的生意。
温言的身体本就不好,在这样的高压下,很快就病倒了。
我守在温言的病床前,看着他苍白的脸,心如刀绞。
这一切,都是因我而起。
“阿言,对不起。”
温言虚弱地笑了笑,握住我的手。
“傻瓜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是我技不如人。”
我知道,他是在安慰我。
傅凌赫在商场上浸淫多年,根基深厚。
而温言这两年为了我的事,耗费了太多心力。
我不能再让他为我操心了。
我走出病房,拨通了傅凌赫的电话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,传来他压抑又欣喜的声音。
“微微,你终于肯联系我了。”
“放过温言,放过温家。”我开门见山。
他答应得很爽快,“只要你回到我身边。”
“好。”
我听见他在电话那头,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当晚,我去了傅凌赫的别墅。
还是那个玻璃花房,里面开满了蓝色妖姬。
他为我准备了烛光晚餐,一切都布置得浪漫至极。
他捧着玫瑰,站在门口等我。
“微微,欢迎回家。”
他想拥抱我。
我侧身躲过。
“傅凌赫,在你看来,我是不是特别贱?”
他愣住了。
“明明被你伤得体无完肤,却还是会因为另一个男人,回到你身边。”
“微微,我”
“你一定很得意吧?”
我打断他,自顾自地说下去,“看,这个女人多蠢,只要拿捏住她的软肋,她就永远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“我没有这么想!”他急切地否认。
我径直走到餐桌前,拿起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。
“傅凌赫,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?”
我将红酒,倒在洁白的桌布上。
鲜红的酒液,迅速晕染开来。
“我每天都在跟人搏命,身上没有一块好肉。”
“一闭上眼,就是你和宋晚晴那两张恶心的脸。”
我放下酒瓶,拿起餐刀。
“你毁了我的清白,我的孩子,毁了我的脸。”
“现在,你又想毁了我的救命恩人?”
我举起餐刀,对准自己的心脏。
“傅凌赫,你不是想让我回来吗?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用我的命换温言的安宁,你满意了吗?”
他的脸上血色尽失,惊恐地朝我扑过来。
“不要!微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