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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齐写
这时,剧院经理匆匆跑来,在赵鑫耳边低语几句。
赵鑫点点头,对媒体说:“各位,有个更意外的消息。山田真一先生,刚刚从东京打来电话。他说,他看了我们电影的首映报道,也听说了昨天婚礼的盛况,决定,”
他故意停顿。
所有记者屏住呼吸。
“决定亲自来香港。不是以竞争对手的身份,是以观众的身份。他想看看,是什么样的文化,能在一城之地,长出一部这样的电影。”
哗!!!
全场哗然。
黄沾一齐写
“会。”
钱深笃定,“因为人类永远会困惑:爱是什么?承诺是什么?自由是什么?只要这些困惑还在,这部电影就有人看,就像四十年后,还会有人记得昨天那场婚礼,因为爱永远在。”
凌晨一点,人群渐散。
赵鑫最后一个离开。
陈伯送他到门口,咧嘴笑:“后生仔,连续两天庆功,我这把老骨头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陈伯,谢谢你这五年的芝麻糊。”
赵鑫说,“每次撑不下去,来喝一碗,就又有了力气,昨天结婚前喝了一碗,今天首映前又喝了一碗。”
“芝麻糊不值钱,值钱的是你们这群人。”
陈伯拍拍他肩膀,“回家吧,青霞等着呢,新婚,今天就写到这里。但这故事会一直写下去。”
“阿鑫。”
林青霞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。
她披着他的外套,手里拿着车钥匙,婚戒在路灯下闪着微光。
“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赵鑫接过钥匙,打开车门。
车驶入夜色时,他忽然说:“青霞,等电影下映,我们去趟南洋。”
“去南洋?”
“对。”
赵鑫看着前方,眼神坚定,“去找更多像‘南洋机工’那样的故事。香港不只是香港,香港是无数华侨,用血汗浇灌出来的港口。这些故事,不该被忘记,就像电影里林文秀的故事,也不该被时代忘记。”
林青霞握住他的手,婚戒相触:“好,我陪你。新婚旅行,就去南洋。”
车窗外,香港的灯火,一路绵延。
像这片森林,正在悄悄生长出的,新的年轮。
而1980年的夏天,才结束不久。
现在,已然仲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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