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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原本预定要娶我的包工头老李，找上门来了。

老李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。

为了娶个大学生警花撑门面，他在张建军的忽悠下，预付了三十万的彩礼和工程款。

现在人财两空，老李带着一帮拿着钢管的民工，堵住了王秀兰的门。

“钱，还是人？今天必须给个说法！”

老李满脸横肉，一口黄牙，把铁棍敲得震天响。

“要么还钱，外加利息一共五十万！要么，张家就得给我个媳妇！”

王秀兰哪里还有钱？

张建军的账户被冻结了，家里的现金都被拿去给张耀请律师、疏通关系。

那三十万，早就被张耀买车、挥霍一空了。

我妈早就吓得躲回了娘家，根本不敢露面。

王秀兰看着满屋子的彪形大汉，又想到了还在看守所里等着交赔偿金减刑的宝贝儿子张耀。

如果没有这笔钱，张耀在里面不仅要多坐牢，还要受罪。

她咬了咬牙，豁出去了般说。

“李大哥，你看……我怎么样？”

王秀兰虽然四十多了，但平日里保养得好，风韵犹存，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。

“我家老张进去了，这婚肯定是要离的。”

王秀兰声音在发抖，但语速很快。

“我年纪是大了点，但我会伺候人，屁股大好生养……只要你帮我给耀耀交赔偿金，不追究彩礼的钱，我就跟你过！”

老李上下打量着王秀兰，眼神玩味。

“啧，虽然是个二手的，但看着还挺有料。”

老李伸手捏了一把王秀兰的腰，引起一阵哄笑。

“行，我答应了。你今晚就跟我走？”

王秀兰含着泪，点了点头。

她以为这是为了儿子牺牲，以为嫁过去也就是伺候个老头子。

但她错了。

老李之所以离过婚，之所以愿意花大价钱买老婆，是因为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虐待癖好。

前两任老婆都是被打跑的。

婚后不到一个月，我就听说了王秀兰的消息。

她在菜市场买菜，戴着巨大的墨镜，却遮不住脸上的淤青。

走路一瘸一拐，据说是因为做饭晚了五分钟，被老李用皮带抽了一顿。

她想跑，但老李手里捏着张耀的欠条。

“敢跑？我就去监狱里找你儿子算账！他在里面日子好不好过，全看你在床上伺候得好不好！”

王秀兰不敢跑。

她只能在这个自己亲手挖的火坑里，日复一日地煎熬，为她曾经的贪婪和恶毒赎罪。

至于我妈，她来找过我几次，想让我养老。

我每个月给她转两千块钱生活费，那是法律规定的赡养义务。

除此之外，我再也没见过她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