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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迪南德·扬的靴底踩在舰桥猩红金属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刚刚退出舰桥的瞬间,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,那里挂着一颗洁白的颅骨,是罗南兄弟的头骨,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玉,显然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。
他的指腹轻轻划过颅骨的眉弓,那里曾是罗南兄弟最好看的地方,大远征时,每次胜仗后罗南都会扬起眉毛冲他笑。可现在,只剩下空洞的眼窝,静静地回望着他。
费迪南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带着颅骨的指尖微微用力,似乎这样就能抓住二人一同征战的过往。
费迪南德·扬迅速离开了这艘属于恐虐信徒的战舰,乘坐雷鹰回到自己的战舰“幽光触须号”。
费迪南德·扬沿着走廊前行,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粉紫色光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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