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炭盆烧得极旺,驱散了满室的湿冷。
云娘端着一盆热水,动作麻利地用剪刀剪开耶律余衍左肩上那染血的纱布,当那块被剜去腐肉,深可见骨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,云娘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但很快稳住。
“忍着点。”云娘的声音透着当家主母的镇定。她用热毛巾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,又将最好的金疮药细细敷上。
耶律余衍坐在软榻上,赤裸着半边肩膀。她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,却硬是一声没吭,只是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。她侧过头,看着眼前这个正在为自己忙碌的女人。
这就是云娘。她在太行山上听凌恒提过无数次。那个在汴京城长袖善舞,帮凌恒把太白楼开遍大宋,把每一文钱都变成太行山粮草的女人,看起来温婉如水,但这双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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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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