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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德翻着白眼，口吐白沫。

它看到我，眼中闪过一丝光亮，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
我哭着扑上去抱住它：“求求你们了，不要伤害小德！”

陆肖一把将我踢倒，小德的身体在空中晃荡。

“呵，这条狗伤了窈窈的朋友，是它自己活该！”

宁窈窈穿着一身白色睡裙，慵懒地靠在陆肖怀里。

“这狗的皮毛不错，肖哥哥，可以给我做个围脖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，窈窈想要什么都行。”

陆肖举起锋利的剔骨刀，在小德的肚子上划出长长的口子。

“不！”我挡在小德身前，眼泪糊住了双眼。

“滚开！”

陆肖随手一挥，我的肚子上也多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。

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痛，疯了一样抱住陆肖的手。

“求求你了，不要杀小德！我给你跪下，我求你了！”

我磕头，一下又一下，额头很快就磕破了，血流了一脸。

“好吵啊。”宁窈窈皱起眉头。

陆肖反手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，将我踹倒在地。

“不就是一条狗吗？再闹，我把你的皮也剥下来！”

不，小德对我而言，不仅仅是一条狗。

它是我在陆氏唯一的朋友！

我是被陆氏收养的孤儿。

想在陆氏立足，我必须足够坚强，决不能在人前哭泣。

每次实在忍不住时，我便会抱着小德，默默流泪。

看到我哭，小德都会用脑袋蹭蹭我的脸，用舌头舔掉我的眼泪。

可我现在，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活生生剥掉皮毛，变成一锅肉汤。

宁窈窈将手伸进沸腾地汤里搅着，我却感受不到疼痛。

因为我的心更痛。

我要活着，必须活着。

很快，999次就要到了。

今天他们对我和小德做的一切，都会百倍偿还！

“姐姐，辛苦了，吃点肉补补吧？”

宁窈窈递来一碗肉给我。

见我紧闭双唇，她便用撬棒撬开我的嘴，将肉塞进我的嘴里。

我忍不住一阵反胃，污秽吐在了宁窈窈身上，弄脏了她的白裙子。

陆肖大怒：“你是第几次把窈窈的衣服弄脏了？去油锅里，把裙子洗干净！”

宁窈窈笑着向油锅走去，刚踏入锅中，我的脚立刻痛得失去了知觉。

如果她进入油锅，我必死无疑。

已经是998次了。

难道这最后一次，又要失败了吗？

我绝望合眼，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随之而来。

男人的声音响在我耳旁：

“你们，也配欺负我未婚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