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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郎中诊出喜脉的第二天,家门口就来了一个游方道士。
话里话外说我腹中孩子不吉,会给全家带来血光之灾。
第二天我就找郎中要了堕胎药,打掉了这个孩子。
等到成泽安回来,我小月子都坐完了。
“禾青穗,你疯了吗!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道士的鬼话,就杀死了我们的孩子!”
我妹妹禾青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的光,面上委屈不已:
“姐夫,我也劝过姐姐了,可姐姐就像着了魔一样,要打掉那个孩子……”
“都怪我,要是我没出门,留在家里把姐姐再盯紧一点就好了。”
成泽安冷笑一声:
“你姐姐这个蠢货,犯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有自己的事要忙,哪有工夫日日盯着她。”
我对这二人的一唱一和充耳不闻,专心啃着鸡腿。
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我自然不会听信游方道士的鬼话。
而眼前这对姐夫和小姨子的猫腻,从十年后重生回来的我自然也心中一清二楚。
……
房间内,这两人的指责和埋怨一句接一句。
我啃完了鸡腿,擦了擦手,不紧不慢问了一句:
“听说,你们此前外出经商,是睡在一辆马车上的?”
成泽安脸色一变,磕磕绊绊道:
“你听谁胡说八道!我和青苗男女有别,怎么可能……”
说到一半,看着我不为所动的眼神,又慌乱地转了口风。
“那天……那天是遇上了狼群,青苗一个女子,胆子小,不敢自己一个人在马车里,我才……”
青苗也眼眶泛红,柔柔道:
“是啊姐姐,你误会我也就算了,怎么能误会姐夫呢?”
“姐夫对你的心意,你难道还不清楚吗?”
清楚,我可太清楚了。
我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屋内气氛正尴尬着,一个大嗓门儿就在屋外响了起来。
“青穗啊,我给你送饭来了!”
是隔壁的赵婶子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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