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n
由于东线仍在与哈布斯堡鏖战,不便大张旗鼓地东行,董绍与泰维诺便改从马赛登船,循地中海航路,直赴奥斯曼。
初春的海面尚冷,风从罗讷河口吹来,带着盐味与湿气。船只离岸时,马赛的城墙在雾气里渐渐低矮下去,像是被世界抛在身后。
董绍站在船舷旁,看着桅杆缓缓转向东方,心里却已先一步踏进了那片陌生的土地。
船行数日,风平浪稳。白日里两人多半各做各的事,董绍整理文书、密信与航线图,泰维诺则捧着书册,在甲板背风处做笔记。到了夜里,海面一暗,话反倒多了起来。
那一晚,月色如洗,船身轻晃。泰维诺合上手里的书,忽然开口:“少宗伯,你可曾想过——土耳其人,究竟算不算突厥人?你们旧时的宿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