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推进,对“星寒之力”的掌控日渐精熟,金丹修为也愈发稳固。但《星寒镇狱印》的凝练却始终卡在那个关键的瓶颈,那源自“标记”本身的“诱惑低语”,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,阻隔着他真正掌握这门专为镇压而生的意境法门。 他知道,单靠水磨功夫和闭门苦修,恐怕难以突破。缺乏足够的压力与更深的“道争”体悟,心志的磨砺终究有所欠缺。星衍前辈所说的“另有安排”,或许正是时候。 仿佛是回应他的想法,这一日,星衍真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观星台。 “看来,你遇到了瓶颈。”星衍真人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沈墨的识海,看到他温养在角落的那黯淡印影,以及眉心深处那更加“清晰”却也更加“顽固”的标记。 “晚辈惭愧,《镇狱印》始终难以真正凝形。”沈墨如实禀报,“那‘标记’的反噬……或者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