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的她即便酒醒了大半还是抵抗不住生理反应,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 席承郁搂着怀里的人,修长的手指解开她有些松了的发髻,将他的那根领带系在她的手腕上,目光肆无忌惮落在她的脸上。 不管过去多久,她还是和那一年一样,在找不到发圈的时候拿他的领带扎头发。 直升机凌空飞行。 再过两个小时就到陵安城了。 席承郁搂着怀里的人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 睡梦中的向挽无意识动了动贴在他胸膛的脸,嘴唇动了动,“不要闹了……” “承郁哥哥。” 席承郁揽着她的手僵了一下。 他蹙眉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,再次低头吻她的额头和发顶。 “挽挽,不要记起来。” 直升机在墨园的停机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