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村口,望着自家那扇黑漆大门,站了很久。 门楣上的“郭府”两个字已经有些褪色了,漆皮翘起边角,被风吹得簌簌响。 他爹郭敬之是个务实的人,从不在这等门面上花冤枉钱。 可府里那几百匹战马,喂的都是上好的豆料,一匹匹养得膘肥体壮。 门房老刘头先看见他,愣了一下,随即扯着嗓子往里喊:“老爷!少爷回来了!” 郭子仪还没来得及迈步,正堂的门就开了。 郭敬之站在门槛里面,穿着一身半旧的官袍,手里还捏着一卷没批完的公文。 他的目光从儿子头顶扫到脚底,又从脚底扫回头顶,最后落在儿子空荡荡的双手上。 “没中?” 郭子仪低下头。“没中。” 郭敬之点了点头,脸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