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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韵诗忙拽住他的胳膊语气焦急:“长风哥,你喝太多了。”
陆长风脸色潮红,身上酒味冲天。
“我……我好热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眼神迷离,“林同志,给我倒杯水……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她将陆长风放好在桌子上,转身去给他倒水。
过了一会,林韵诗递过搪瓷缸,声音轻柔:“长风哥,我扶你去回宿舍吧,你这状态很不好。”
食堂里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看陆工的状态,不太对劲啊。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林同志怎么刚好出现在这儿?”
“嘘,看陆工怎么说。”
就在这时,陆长风突然抬起眼,那双迷离的眼睛突然闪烁着锐利的光芒,他猛地推开林韵诗递来的搪瓷缸,搪瓷缸落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,水溅了一地。
陆长风质问道:“林韵诗,你是怎么敢的?给我下药。”
林韵诗脸色一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:“长风哥,你胡说什么,这就是普通白开水。”
“是吗?”陆长风迅速地站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小药瓶,“那你告诉我,这个是什么?为什么在你大衣的口袋里?”
刚才那杯被下了药的酒陆长风虽然喝了,但他现在强忍着身体中的躁动,信念支撑着他,他一定要清除掉身边的这颗毒瘤。
小药瓶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光,林韵诗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嘴唇颤抖:“这不是我的,你陷害我!”
“陷害你?”陆长风沉声道:“那你解释解释,为什么在我喝了你递来的酒后,就出现浑身燥热的症状?为什么你的口袋里恰好有这种药?”
就在这时,食堂大门被推开,四个人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研究所党委书记老周,眉头紧锁。跟在他后面的是医务室主任刘大夫和保卫科的季科长,马胜利气定神闲的跟在他们身后。
“怎么回事?”老周环视四周,目光最终定格在陆长风和林韵诗身上,“马工说食堂有人下药。”
陆长风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周书记,我怀疑林韵诗同志在我的酒里下药,意图不轨。”
“胡说!”林韵诗尖叫起来,这个罪名坐实了,她工作和名声都不保,“明明是你喝得烂醉如泥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是吗?”陆长风突然提高了声音,“那为什么我喝完你递的酒就感到不适,马胜利前脚刚走,你就‘刚好’出现在食堂?为什么我一倒下,你就急着要带我回宿舍?”
老周转向刘大夫:“刘主任,你怎么看?”
刘大夫接过陆长风手中的药瓶,仔细看了看:“确实是催情药。”
刘大夫和季科长一起扶住陆长风,“现在就去医务室抽血,马上吃解药。”
陆长风以身入局之前,已经打了电话跟刘大夫和季科长通了气。他们平时跟陆长风关系都很铁,所以马胜利一去找周书记他们就赶了过来。
林韵诗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只要一验血,她就会暴露。她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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