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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物钟像警钟一样提醒我,必须立刻离开——晚归只会让林舒起疑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我起身穿上衣服,动作匆忙得有些慌乱,指尖系领带时都在微微发抖。
苏媚也坐了起来,没有挽留,只是温柔地递过我的外套:“路上小心,开车慢点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慵懒,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舍。
她的关心让我心里一阵温暖,可随之而来的,是铺天盖地的愧疚。我又一次背叛了林舒,又一次用谎言编织了自已的行踪,这种负罪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我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玄关。换鞋时,苏媚突然从身后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背上:“顾总,下次谈工作,不用再找借口了。我等你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丝线,紧紧缠绕在我的心上。我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拉开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
室外的冷风扑面而来,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。小区里很安静,我快步走向停车场,坐进车里,看着后视镜里自已疲惫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我想起林舒为这个家的操劳:创业初期,她拿出积蓄帮我渡过难关;我生病时,她无微不至地照顾;就连我白天发消息说“加班”,她也只是温柔叮嘱“注意身体”。每一个画面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,让我恨不得抽自已一个耳光。
我真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!
发动车子,朝着家的方向驶去。一路上,我反复告诉自已,这是最后一次,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。可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苏媚的温柔和理解,那种灵魂契合的错觉,像毒药一样让我无法抗拒。
车子驶进小区,我刻意绕了两圈,确认没有邻居注意后,才停进车库。走进家门时,林舒果然还在厨房忙碌,她在给我做夜宵,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阳光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“回来了?加班一定饿了吧?”她转过身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,“我正想着给你准备点宵夜。”
“项目问题解决了,比想象早点回来了。”我强装镇定,避开她的目光,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“习惯了”林舒端着早餐走出厨房,“快洗手吃饭吧,累了一晚上,补补身体。”
看着餐桌上温热的宵夜,还有她眼底的关切,我心里的愧疚感更加强烈。我拿起筷子,却食不知味,每一口都像咽着砂纸,难以下咽。
林舒似乎察觉到我的异常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不好吃吗?还是太累了?”
“没有,很好吃。”我连忙摇头,强迫自已多吃了几口,“可能有点累,没什么胃口。”
吃完夜宵,我借口困了,叫上林舒上床、熄灯、睡觉。可熄灯后躺在床上,我辗转难眠,心里全是矛盾和挣扎:一边是林舒的温柔和家庭的责任,一边是苏媚的理解和致命的诱惑。我知道自已已经走上了一条危险的道路,可却像被藤蔓缠绕,无法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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