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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深入藏地,海拔变得越来越高。起初只是轻微的喘息,像拉风箱时多费了一丝力气。
然后,后脑勺开始隐隐作痛,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带子越勒越紧。脚步越来越沉,原本能轻易扛起的粮袋,如今仿佛灌了铅。夜里躺下,明明疲累欲死,太阳穴却突突地跳,心跳声在寂静中擂鼓般清晰,让人辗转难眠。
随军的汉医和蒙古萨满,对此各有说法。
汉医捻着胡须,说是“山气郁结,清阳不升”;蒙古萨满则摇晃着铜铃,念叨是“雪山之灵不悦,冷瘴侵体”。
营地里,咳嗽声此起彼伏。不再是受风寒的那种咳,而是一种干涩的、仿佛要把肺叶掏出来的空咳。士兵们的脸色不再是冻伤的红紫,而是一种不祥的青灰,嘴唇则泛着深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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