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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像裹着碎玻璃的刀子,横着扫过嶙峋的雪坡。岳钟琪勒住战马,抬手示意身后蜿蜒如细蛇的队伍停下。他眯起眼,望向眼前这道冰川裂隙——宽逾三丈,深不见底,冰层泛着瘆人的幽蓝。
“将军,绕不过去。”前锋哨探回来,嘴唇冻得乌紫,“两侧都是冰崖,要过,只能搭绳桥。”
岳钟琪没说话,翻身下马。牛皮靴踩在雪壳上,发出“咯吱”的脆响。他走到裂隙边缘,俯身往下看。寒气扑面而来,底下黑黢黢的,隐约能听见暗河沉闷的呜咽。
五千轻骑,在这鬼地方已经爬了七天。也多亏了大将军王临行前传授的法子——用羊油混着草木灰涂脸防冻伤、煮松针水喝防雪盲、每行军一个时辰强制休息一炷香——全靠这些土办法吊着命。可眼前这道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