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通往河西的茫茫雪原之中。没有告别,只留给唐御一院清冷,和柴房中那短暂触碰留下的、挥之不去的微妙悸动。 唐御将这份难以言喻的情愫强行压下,投入到了更加繁重的事务中。回纥可能入寇的阴影,如同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整个灵武朝廷的头顶。肃宗采纳了李泌和唐御的建议,一面紧急派遣能言善辩的使者,携带重礼前往回纥王庭,试图游说葛勒可汗,或至少分化其内部;另一面,则密令郭子仪、李光弼等将,加紧整顿军备,重新调整防线,尤其注重北面榆林等可能被回纥利用的入口。 职方司的任务前所未有的艰巨。他们需要监控回纥王庭的动向,分析史思明与安庆绪合流后的兵力变化,评估各地粮草储备能否支撑可能爆发的更大规模战争……唐御几乎是连轴转,严明的伤势渐愈,也全力投入,两人带着职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