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脚步径直朝御花园西侧偏殿走去。风从夹道穿行,吹得披风下摆微微翻动,素梅绣线在日光里一闪即逝。 她心里清楚,这一趟不是为了散心。端王昨夜留话“西风渐紧,宜添衣”,话听着像寒暄,实则提醒她局势将变。而今日去偏殿,也不单是应个差事露个脸,她是想看看,有没有人愿意在这风口上递根绳子。 进回廊时,她放慢了步子。石板路干干净净,棋盘摆在靠南的石桌上,黑子白子未收,显是有人刚下过一局又匆匆离席。她走近细看,棋势僵持,白方看似困守一角,实则底线下暗藏连环杀招。 她正低头琢磨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端王从北侧走来,玄色长袍衬得身形清瘦,腰间玉带扣稳,步伐不疾不徐。他走到棋盘前,并未看她,只伸手拨了下一颗黑子,轻声道:“这局棋,看似死子,实则尚有活眼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