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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脱袜子干嘛?”
梁源问得疑惑,看得目不转睛。
“这样舒服。”
“可我之前几次来你家,你都穿着袜子。”
“你话怎么这么多,我在家脱袜子都得经过你的允许?”
苏灵灵轻哼一声,跷二郎腿的地方从电竞椅换到床上,暖白的灯光打下来,晶莹的脚面晃得人心痒痒。
看到梁源呆愣的表情,她的心里得到极大满足,傲娇的扬起头,要不是条件不允许,她真想打一个响指,music!
“主要是,有点臭。”
梁源脸不红心不跳。
苏灵灵听见这话,瞬间爆了:
“臭?哪里臭啦,你究竟有没有闻过女孩的脚啊,明明一点都不臭。”
梁源举手投降:“就是没有闻过才觉得臭啊,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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