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钢管敲击着水泥路面,发出单调刺耳的当、当、当声音。
tony百无聊赖地拄着钢管,一脸烦躁和不耐烦:
“义哥怎么想的,不是说踩进荃湾吗?车马费都给小弟发出去了,又让我们回湾仔...”
马路对面,距离不到五百米处,黑压压地聚集着快上千号人。那是清一色手持砍刀、铁棍的荃湾马仔,沉默而充满压迫感。
领头的是马尾,他左臂上缠着醒目的红布条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tony这边。
“义哥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做,说不定是差佬那边在搞鬼...”
王建国说完后,示意众人安静,然后转身朝后面的小巴车走去。
既然陈铭义打电话来说先停手,不如早点回去咕咕鸡。
“丢!”旁边的阿武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