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,长条桌两侧坐着五个人。主位上是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,近六十岁的脸上刻着常年军旅生涯留下的沟壑,眼睛半闭着,仿佛在养神。左侧是参谋长板垣征四郎中将,四十九岁,面容精瘦,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。右侧依次是伪满洲国军政部最高顾问佐佐木到一少将、关东军宪兵司令官东条英机中将,以及刚刚率部抵达长春的第七师团师团长宇佐美兴屋中将。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茶水混合的气味,还有某种更沉重的东西——一种欲言又止的挫败感。 植田谦吉终于睁开眼,声音平稳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诸君,今日之议,关乎察哈尔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第七师团轮值期将至,大本营令其回本土整编,开赴北海道防备苏联。现除第13旅团及骑兵第七联队尚在察哈尔作战外,师团主力已全部抵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