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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靠公主疏起家的,拿她的命铺路,那真是薄情寡义,难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
“姑姑刚受完苦,最知其苦,我也与姑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迫切想为姑姑分忧,不如效仿麓王借兵呢?”
“谁能借兵,渊国?”常妃思索了一番,“他正与我们正打着呢,怎么肯帮我们?”
“他打的是麓王,恨的是公主疏,不妨一试,只要收回麓王手里的兵权,姑姑就有了底气。”
“可这事……”常妃在后宫厮杀多年,也做过冒险的事,今儿这事让她犹豫了。
一旦给渊国士兵开了国门,岂不是如入无人之境,毂国易主为渊国。
“欢儿不会同意的。”
顾家人有骨气。
“麓王不死,毂国也不会姓顾,易主麓国,左右都是易主,不如拼一把。”
“姑姑不想名正言顺地戴上这凤冠吗?”
常梦玉拿起凤冠,小心地戴在常妃头上。
“姑姑知道的,常家就剩下我们相依为命,不能再让顾疏麓王卷土重来了。”
“常家是跟着毂王起家的,休戚相关,或许找到毂王才是此局的解法呢?”
常梦玉喃喃道:“当真能找到毂王吗?那可真是迎刃而解。”
常妃赏赐她许多宝物,十分不舍她离开。
“你多进宫来说说话,转眼间偌大的常家只剩下我们俩人,再多恩赏都用不上了。”
常妃说着,眼眶中的泪珠如线掉落,又颇为无奈地伸出衣袖擦拭。
两人抱头痛哭,“都过去了,娘娘活着就好,活着的人总是要把日子过下去的。”
“放心,那个贱人的死期就快到了,本宫一定为常家满门报仇。”
“姑姑珍重。”
常梦玉哭得不能自已,在宫外强势惯了,常家满门被杀时,她就垮了。
用强势虚张声势。
只在这一刻卸下防备痛哭。
常妃亲自送常梦玉出宫,嘱咐她好好过日子。
送走她,她亲自去找顾欢。
而常梦玉出宫后,也非常巧妙地碰到沈书禾散步。
“梦玉,宫里如何呀?常妃娘娘可还安好?”
“都好,对了……”常梦玉随手从赏赐中拿出一样,“这个给你,多亏了你来告诉那些。”
沈书禾拿着手帕将宝物往回退,“你我姐妹一场,不必这么客气,书禾……”
“天色已晚,我要先回府了,下回再聊啊。”
沈书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咬了咬牙。
进宫一趟,常梦玉的嘴变得不好撬开了。
看来是宫里的娘娘嘱咐过。
常妃一刻也没耽误,将顾欢召到寝宫。
“我问你,寻你父王的事办得如何?”
“怎么了?没有眉目,没有人知道父王的下落。”
“麓王快杀进宫里了,要是能找到你父王,那一切都能保住。那个贱人身边的人挨个审问了吗?”
“问过了,没有一个知道的。”
两人陷入沉默,大海捞针般寻人,要寻到什么时候。
“母妃,你说麓王知道吗?”
此话一出,常妃震惊看向顾欢,“你是说——麓王已经提前杀了陛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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