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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顾疏迟迟选不下放逐地。
时胤时胤稍作思忖,指明一处,“让他去永城吧。”
“永城这个地方,毂国腹地,民风未开化,地穷人恶。”顾疏点了点头,“好,就是它了。”
常梦玉与沈书禾趾高气扬走出王宫。
方才围观的百姓散去,又渐渐探出头。
“快看,姜夫人安然无恙地出来了。”
“姜家派人接她,姜家与常家是姻亲,你说姜家是不是在背后的支持。”
“姜夫人身边旁边的姑娘是谁?怎么有些眼熟。”
姜家的马车小厮已然候着,见到常梦玉只说:“夫人,老爷请您去一趟。”
“老爷可有说什么?”
小厮套马上车,只管驾车,“未曾说什么,大少爷也在等您。”
姜世度跪在祠堂等着她呢。
“你的好夫人,你是怎么管的,现在闹出天大的事了。”姜松年拿着短鞭,在祠堂列祖列宗面前大骂姜世度。
“他常家在时,有好处也想不起我们,现在还要拉我们姜家下水。”
姜世钧站在一旁求情,“父亲,无论如何,陛下还在,常嫔还在,一时半会还倒不了。”
“你多些书再说这话吧,”姜松年恨铁不成钢,“世度你说呢?”
“现在宫中形势,公主已然掌权,常氏一族胜败已定,不值得再帮。”
“公主掌权,难道大家都忘了大姐姐吗?要我说,嫂嫂做得好,她做得对!”
“世钧!少说几句吧。”姜世度痛苦道,“大姐姐,难道想看到整个家族陪葬吗?”
姜世钧哑然,常梦玉匆匆走进祠堂,神情自若地跪在姜世度身边。
很是虔诚地为列祖列宗磕头、上香。
“你是不是进宫为娘家常氏求情了?”姜松年急不可耐地质问。
而常梦玉缓缓做完这一切,才慢慢开嗓道:“列祖列宗在上,公爹今日怎么大喊大叫呢?”
她净了净手,才说:“儿媳没有这么蠢,用了一桩陈年旧事换我常氏满门的性命罢了,公主已然应允。”
姜松年指着她说:“你、你真是胆大妄为!”
“公爹,人当为应搏之事,搏一搏。难不成都坐在家中等着好事上门吗?”常梦玉满不在乎道,还讽刺了姜家不作为。
“你可知,你现在是姜家媳,公主没有治你连坐罪,她不当你是常家人,你苟且偷生就是了,还惹出这样的事,你让度儿在朝堂上如何自处?”
常梦玉单手从怀里解出一张帕子,递到姜松年眼前。
“这是我姑姑血书,宫中陛下与娘娘被囚,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,姜家敢干吗?”
姜松年瞪大了眼睛,指着血书,“你、你将此事告到公主面前了?”
她轻蔑地笑了笑,“量你们姜家也不敢,我父亲就敢豁出性命为陛下尽忠,他的长辈子嗣不该落此下场。”
说罢,便收起帕子扬长而去了。
见她就这般离开,姜松年气得说不出话来,指着她的背影,“你、你。”
试图喝止她,却毫无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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