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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使不得,卖茶钱就够了。”
祝公公却执意将银两塞到他怀里,温言劝慰道:“拿着吧,咱们都是老乡,出门在外,理应互相照应。”
话毕,他挥了挥手,示意老翁快些回去。
然而,祝公公刚回到茶楼不久,外头便传来一阵喧闹。
紧接着,一群官兵闯了进来,气势汹汹。
那老翁跟在他们身后,此时他浑身是伤,眼眶乌青,额头还挂着未干的血迹,显得格外狼狈。
他畏畏缩缩地躲在官兵身后,颤抖的手指指向祝公公,声音微弱却坚定:“就是他,他打的我。”
祝公公惊愕地反驳:“胡说,我怎会打你?”
老翁似乎鼓足了勇气,拿出银子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却莫名其妙地打了我一顿。这一锭银子就是你赔给我的,我不要你的臭钱,我只要一个公正。”
官兵头目不耐烦地打断他们:“都抓了带走,回去再慢慢审问。”
一旁的小太监急忙辩解:“不是这样的,我们都是宫里的人,这其中肯定有误会。祝公公绝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少啰嗦!”官兵头目厉声喝道,“不管是哪里的人,胆敢阻拦我们办案,一律照抓不误。”
祝公公被官兵押走时,他瞪视着那老翁,质问:“我与你素无瓜葛,为何要如此诬陷我?”
“那我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?”
眼见着,祝公公被带走了。
两个小太监顿时手足无措,慌乱中只会反复喊着:“怎么办啊?这可怎么办啊?”
常梦玉放下手中的茶杯,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。
现在,轮到她上场了。
她带着婢女走出茶楼,“诸位大人留步。”
常梦玉的声音清脆而有力,立刻吸引了官兵们的注意。
他们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她,毕恭毕敬作揖道:“姜夫人。”
“我可以作证,这位大人并没有打那老翁,老翁年事已高,恐怕是有些糊涂了,错将这位大人认作了别人。”
领头的官兵有些犹豫,“姜夫人,您说的是真的吗?”
常梦玉微微一笑,“我亲眼所见,确实如此,我与这两人皆不相熟,为何要撒谎呢?”
听到这里,领头官兵与同僚交换了一个眼神,“既然有姜夫人作证,我们马上放人。”
祝公公揉了揉被紧箍得生疼的手腕,向常梦玉深深行了一礼。
“今日多谢女菩萨解围,让祝某免了这牢狱之灾。”
常梦玉却直言不讳地说道:“祝公公,我帮你并非无缘无故,而是有所求。”
祝公公显然没想到这一点,稍微愣了一下后回应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你可知道,我是谁?”常梦玉问。
只见祝公公摇了摇头。
她身边的婢女说:“我家夫人是姜家大公子正妻,常家大小姐。”
“原来是姜夫人,失敬失敬。”
“祝公公,你也算是在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”常梦玉拿出一封书信,“不知你能否帮我将这封信送到我姑姑常嫔的宫中?公公放心,只是寻常家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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