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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这些话搪塞不了本宫,特事特办,你们办到哪一步了,清点粮草?本宫就在这等着,有什么困难尽管说。”
“若是有人不想这粮草送出去,那就本宫带的精兵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吓得官吏面面相觑。
“诸位也知道本宫才回来不久,还不认识太多官吏,事办好了,在本宫面前得了个脸熟,日后的封赏一定是少不了,户部尚书之位如今空悬呢,正是你们展示才能的良机。”
她的言语透露着诱惑,让一些原本犹豫不决的官吏开始蠢蠢欲动。
毂王偏听偏信,底层的官吏只能通过拜门头,入党派才能有晋升的可能。
她知道,一定会埋没一部分人,现在正是他们出头的时机。
不料,却有人站出来,大声指责:“不送粮草去前线是毂王下令,毂王才刚刚病倒,公主就朝令夕改,臣恐不妥!”
顾疏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赞赏:“你的直言不讳,本宫很是欣赏,但,你身为父母官做不到爱民如子,那便让你九族的子弟代替你承担这份责任。即日起,你九族中所有成年男子皆需入伍,明日就出发。”
此言一出,此人嚣张气焰顿消,众官吏皆是一惊,纷纷加快了手中的动作。
一名官吏小心翼翼地禀报:“公主,库中粮草不足。”
“缺了多少?”顾疏问。
“一半之多。”
顾疏下令,“去粮商那采买,开国库拿银两。”
“国库......”他欲言又止,从国库里支银子实在是繁琐,粮草不知道会被搁置到什么时候。
顾疏看到他的神情,只当国库里银两被毂王挥霍一空,支不出来。
她思索着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似乎有些思绪了,可以先借贷。
这时,侍卫来报:“时王爷与姜大人的二公子当街打起来了。”
顾疏放下茶盏,忙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时王爷今日刚解了禁足,姜大人的二公子见无人驻守,带着小厮进去浑骂一通,惹着时王爷,将姜二公子赶出门,二公子大概是觉得丢脸,竟冲上去与时王爷扭打在一起了。从府门口打出数十引远,惊动了不少百姓围看。”
“伤得可重?”顾疏皱起眉头,有些不悦,转念一想,姜松年的儿子惹事,当爹的自然要为他摆平。
“将相干的人都带进宫来,本宫亲自问。”顾疏顿时心情舒畅,起身回宫,“记得去知会姜大人一声。”
“真是送上门来的好事。”顾疏自言自语道。
她走到门口,又想起,回头嘱咐那官吏,“即刻去找粮商谈,最好今日就商定价格。”
回到文昭殿,她先确保毂王没有逃脱,见他依旧精神矍铄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。
一直将毂王捆绑在侧并非长久之计,百密总有一疏。
“让太医开点让人昏睡的草药,煎煮给他服下。”顾疏又想了想,“给公主欢、成妃、常嫔也服下,不喝就灌下去。”
一不做二不休,全部昏睡才不会想着怎么反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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