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走着。他今天没嗑瓜子,也没插科打诨,连折扇都收得好好的,只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,像是确认什么还在。 两人谁都没提早上的事,也没再聊“将来某一天”。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踏实感,像破晓前最安静的那阵风,吹得人想多坐一会儿。 就在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值守弟子探进半个身子,声音压得极低:“护法……唤你们即刻去东厢。” 许嘉竹抬眼,笔停了。 墨书也顿住,抬头看她。 两人都没问“怎么了”,也没多说一个字。他们知道玄冥不是那种会叫人“即刻”过去拉家常的人。许嘉竹合上文书,起身时顺手把九节鞭往腰间一缠,动作利落得像出鞘。墨书跟着站起来,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,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可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。 东厢在七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