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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州城下,往日里“扫北王”大旗迎风招展的喧嚣已被一片肃杀悲凉取代。
城门大开,留守的少量部队和闻讯赶来的部分百姓聚集在道路两侧,鸦雀无声。
一支丢盔弃甲、人马皆疲的骑兵队伍,拖着沉重的步伐,缓缓行来。
正是刘如浩及其历经血战、仅存不足七千的捻子骑兵。
他们身上血迹斑斑,衣甲破损,旗帜卷折,几乎人人带伤,坐骑瘦骨嶙峋,眼神中再无往日纵横山东的剽悍,只剩下劫后余生的麻木与深切的悲恸。
队伍最前方,刘如浩未着甲胄,一身缟素,头上缠着刺眼的白布。他脸色苍白,嘴唇紧抿,眼眶深陷,唯有眼中那簇复仇的火焰在熊熊燃烧。
他的马后,由八名同样身穿孝服的亲兵抬着一口厚重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