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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江晏就陪着我去了医院。
他已经托人联系好国外最权威的医生,还特意给妈妈安排了病房。
走进病房时,我妈正靠在床头,手里捏着本书。
看到我进来,她眼睛亮了亮,目光落在江晏身上时有些诧异。
江晏把手里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声音很平和:
“阿姨,我是江晏,是知夏的老公。”
我妈彻底愣住了,“夏夏,这是什么意思?小俞呢?”
我坐在床边,把这段时间的事慢慢跟我妈说了。
没等我说完,我妈的眼眶就红了,攥着我的手叹气:
“是妈眼瞎识人不清,让你受这么大罪。那谢俞,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转头看向江晏时,语气里多了几分热络,
“这些日子,多亏你照顾知夏了。”
江晏笑了笑:“阿姨,您别客气,我该做的。”
正说着,病房门被推开,谢俞拎着礼盒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:
“妈,我来看您了。”
我妈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,冷冷地看着他:
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
谢俞走到床边,把礼盒递过来:
“妈,这是我给您带的补品,您身体刚好,得好好补补。之前的事,是我不对,您帮我跟知夏说说,让她再给我一次机会”
没等他说完,我妈就打断他,语气很沉:
“你的东西,我们不敢收。当初你用我的医药费威胁知夏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有今天?我女儿被你害得那么惨,你还有脸来求原谅?”
她指着门口:
“你走吧,以后别再来了。我宋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婿,你也别喊我妈,我受不起!”
谢俞的脸一下子白了,手里的礼盒掉在地上,声音发颤:
“妈,您怎么能这么说”
“我这话已经够客气了。”
我妈别过脸,不再看他,
“再不走,我就叫护士了。”
谢俞站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,灰溜溜地转身走了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,我妈握住我的手,又看了看江晏,轻轻叹了口气:
“知夏,以后跟江晏好好过,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。”
江晏在一旁点了点头:“阿姨,您放心,我会照顾好知夏的。”
后来,谢家的生意也因之前的丑闻一落千丈。
谢家人早就把谢俞赶出家门。
而那个婆婆得知苏软软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自己儿子的种时,活生生被气背过去。
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
那些糟糕的过往,终究成了身后的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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