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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通过法院查到了移植我眼角膜的孩子住址,她买了水果假装探病,进病房就掏出藏在袖子里的刀捅过去,嘶吼着:“我要给囡囡报仇!把我女儿的眼睛还给她!”
姐姐刚好赶来,扑上去抱住妈妈的腰哭喊:“妈,你醒醒!这样囡囡也不会回来的,我们回家好不好!”
病房里的人合力制住妈妈,可她挣脱后又疯了似的跑去另一间病房,目标是移植我肾脏的患者。
警察赶到时,姐姐捂着流血的大腿躺在地上,她为了拦妈妈,被妈妈手里的刀划中。
妈妈则抱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坐在墙角,眼神慈爱得可怕:“囡囡,妈妈终于找到你了。跟我回家,以后再也不要离家出走,妈妈错了。”
那个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,他和我年纪相仿,左胸口的位置,正跳动着属于我的心脏。
妈妈被警察带走时,嘴里还在念着我的名字。
姐姐重伤住院,噩梦却没放过她。
伤好后,她每天都一瘸一拐走到桥洞,跪在墓碑前磕头:“姐姐错了,你原谅姐姐好不好。我给你烧好多纸钱,祝你早登极乐。”
我和囡囡站在她身边。
再次回到桥洞,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。
“姐姐,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你,”我轻声说,“但我不会去你的梦里吓你。”
她像是真的听到了,突然抬起头,满脸泪水地望着空气:“我知道该去哪儿赎罪了。”
我的灵魂越来越轻,已经跟不上她的脚步,就像小时候,我总追不上她匆匆离去的背影。
后来村里传开,王叔的儿子死了,死状惨烈,被人倒吊着放干了血。
所有人都知道是姐姐做的。
日出之后,姐姐被警察带走了。
我抱着囡囡慢慢后退,灵魂逐渐变得透明。
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我转头一看,是个穿着白裙、头上带着金色光环的姐姐。
“小妹妹,天堂福利院欢迎你。”她笑着说。
“喵。”囡囡蹭了蹭我的手,发出软软的叫声。
天使姐姐蹲下身,摸了摸囡囡的头:“还有可爱的小猫咪哦,它可以跟你一起去。。”
“走吧,这桩案子已经结了,你的委屈和执念,都该结束咯。”她牵起我的手,掌心暖暖的。
我跟着她往前走,身后那座充满痛苦的家越来越远,最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
再见了,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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