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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呆滞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去,指尖掐入掌心,耳边还是朋友关切的问询。
许久,车辆启动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:
“瑶瑶,你哥是酒吧股东,对吧?”
朋友点头,“对啊,我记得你们家傅晏司也没给这酒吧注资啊,有人闹事,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我抿紧唇:
“那你哥能调到酒吧包间的监控嘛?”
朋友反应过来,不可置信地看向我。
呼吸起伏之间,她明白了什么,打了个电话。
半小时后,车载电视开始同步酒吧巨响后的画面。
我看见傅晏司头也不回地冲进尽头的包厢里,一把抱起到处乱砸瓶子的沈梦,双眼猩红:
“你疯了?要这么作践自己?”
沈梦随手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,迷离着双眼,让锋利的刃片在傅晏司身上走动:
“我就是想看看,你还会不会回来。”
傅晏司黑着脸一把将碎片夺过来丢下,跟着抱起她,朝另一间崭新的包厢过去:
“我说过,你这条命是我的,你就是想死,也得看我同不同意。”
沈梦癫狂地笑了起来,突然,她一把环住傅晏司的脖子,狠狠对准他的唇咬了下去:
“承认吧,傅晏司,你爱我。否则你不会花钱让我上学,给我买各种奢侈品。”
“季婳那个女人确实无趣,死板又愚蠢,你捧我当画家不就是因为我和季婳那张如出一辙的脸嘛?你讨厌她的性格,喜欢我的讨好。”
“可你为什么不敢直面自己的心?”
听到我的名字,傅晏司一顿,皱起眉:
“没人可以说婳婳蠢,她只是太单纯。”
可很快,他又沦陷在这个吻里,动作加深。
有一瞬,我看着他的唇,分不清他叫的到底是婳婳还是梦梦。
“婳婳,你怎么了!?”
朋友的惊呼声把我从梦魇中拉出,我低下头,才发现指甲陷进肉里,已经有鲜血流出。
手臂无可控制地剧烈颤抖,曾经我的手也可以拿起画笔,在白纸上描绘一切梦想。
如果不是沈梦绊住我的三年里,她对我的手极尽毒打,落下关节性损伤的症状。
今天的我,也该是备受瞩目的画家。
朋友心疼地抱住我,擦去我眼角的泪:
“我去找傅晏司那孙子算账!他当时不让警察把沈梦带走的时候怎么说的?不是说要替你报仇,让她下地狱。”
可一年过去,沈梦不仅没下地狱,还在傅晏司的托举下,和曾经未来一片灿烂的我无异。
我咬着牙,拉住瑶瑶的手:
“别去,现在还不是把事情捅破的时候。我要他们付出代价,要他们死,只是撕破脸还不够。”
瑶瑶一愣,明白了我的意思,不再多说。
那天夜里,傅晏司没有回来,直到第二天才发来短信,说公司最近比较忙,恐怕不能经常陪我。
我默许了他的谎言,只在电话快挂断时突然问他:
“傅晏司,你一直拒绝我,有没有想过换一个结婚对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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