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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微微蹙眉,方才席间与姐妹们的谈话,想必是被他听去了。
赵三小姐等人见此情景,面露忧色,上前一步隐隐护在我身前:“殿下,阿凝”
我向她们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,轻声道:“无妨,诸位姐姐先行回府吧,我能处置。”
她们犹豫片刻,终究是信我,低声让我多加小心,便乘车离去。
“回答孤!”太子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惊怒与慌乱,“你要去皇觉寺?为何母后已准,你却独独瞒着孤?若孤今日不知,你预备何时才告知?”
我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平淡:“殿下日理万机,近来又颇有雅兴。臣妾想着,此等小事,不必叨扰殿下。”
“小事?”他像是被刺痛了一般,声音拔高,“离京修行,怎会是小事!你是太子妃,你的行止关乎东宫体面,怎能不告知于孤!”
我闻言,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眼底掠过一丝恍然,随即浮起淡淡的嘲讽:“原来,臣妾的行止,是关乎东宫体面的大事么?”
“可臣妾记得,昔日臣妾欲与殿下分享宫中见闻、读书心得时,殿下总说,‘太子妃当稳重,不必整日絮叨这些琐事,徒惹人心烦’。”
我本不欲翻这些旧账,既已决心离去,多说无益。
许是方才宴席上饮了几杯果酒,见他此刻这般义正辞严的模样,终究是没忍住。
曾几何时,我便是一只雀鸟衔了颗稀奇的石子,都想捧给他看。
换来的,却只是他眉宇间的不耐与“贤德”的训诫。
太子喉结滚动,话语堵在喉间,脸色阵青阵白。
半晌,他才挤出一句,声音低了下去:“那母后定了何时启程?总不至于明日便走吧?”
我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神色,随口道:“尚需些时日准备,约莫三月之后吧。”
我骗了他。
后日,我便启程。
他紧绷的神情果然松弛了几分,低声道:“如此,届时孤送你。先随孤回府吧。”
我正欲直言拒绝,一旁被忽视许久的林瑶却突然娇呼一声,柔若无骨地朝太子身上倒去。
“殿下妾身头好晕,许是酒意上来了”
太子下意识伸手扶住她,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,慌忙想将她推开,目光急切地看向我:“阿凝,你莫误会!她她这是喝醉了!孤与她,平日绝非如此!”
我看着林瑶那略显浮夸的姿态,以及太子那欲盖弥彰的慌乱,心中只觉得一片漠然。
是真是假,于我而言,早已无关紧要。
“嗯,臣妾明白。”我语气毫无波澜。
林瑶却得寸进尺,双臂如水蛇般缠上太子的胳膊,倚得更紧。
太子推拒不得,面上显出几分狼狈与无奈,看向我:“阿凝,你看她这般模样,独自回去恐生事端。孤先遣人送她回去,可好?”
林瑶闻言,将他搂得更紧。
我心中反而一松,正好免了与他同辇的尴尬。
“殿下请便。”
不等他再言,我已转身,走向赵府为我备好的车驾。
登上马车,辘辘而行。
原来,放下他,并不似想象中那般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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