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被褥里耷拉下去的性器,黏腻的白液将五指裹挟,连着腿根都泛着湿热的软意,明枕初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闷声缩紧了脖子。 完全萎了,吓萎了。 “滚什么啊,你干什么呢?” 男人说着就迈开步伐靠近他,绑着绷带的手腕堪堪没入裤兜,明枕初只觉眼皮狂跳,下意识往后挪了下身体,却还是被他抓住了脚。 明瑞的头发有些长了,他没空去打理,鬓边的发已经没到了耳廓上,握着脚踝的带着燎原的烫意,他欺身压了过来,身上的被褥滑落时凉意席卷着骨髓。 羞耻感在脑中蔓延,明枕初攥着拳收起双腿,却又被男人抵着膝盖撑开,胯间挺立的阴茎上裹着浑浊的黏液,喘息时一翘一翘的,看得明瑞喉口发涩,呼吸也不自觉急促了起来。 他笑着箍住明枕初的双手,揶揄溢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