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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我如愿看到了极光。
极光在夜空中缓缓铺开。
像上好的丝绸,边缘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。
夏清棠从身后环住我,下巴轻轻搁在我肩上。
“终于。”
她在我耳边呼吸。
“你辛苦了。”
我把手覆在她手背上,望着变幻的极光。
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我们低声笑起来。
“不过说实话,偶尔会觉得她可怜。”
我轻声说。
“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,顾先生早给她安排好了一切,她却以为能掌控自己的命运。”
夏清棠捏了捏我的手:“你心软了?”
“怎么会。”
我摇头。
“各人有各人的路。我的职责完成了,她也该学会自己走了。”
我们计划在冰岛待两周,然后去挪威,接着是瑞典和芬兰,把北欧四国走一遍。
夏清棠早就规划好了路线。
连极光观测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然而第三天,我们就收到紧急消息。
是我爸打来的。
“小年,顾家出事了。”
“顾先生刚刚联系我,说顾云栀两天没回家,现在人在医院,中度酒精中毒。”
我怔了怔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具体情况不清楚,但顾先生希望你能不能回来一趟?他说顾云栀一直在喊你的名字。”
我皱起眉。
“我和顾家的合同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顾先生说他愿意再出两百万,只要你回去帮忙处理一下后续事宜。”
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。
“他保证这是最后一次,让你以朋友的身份去劝劝顾云栀,然后彻底了结。”
我思考片刻。
“告诉他,五百万,而且我要一次性付清。”
“另外,我要顾先生亲自签协议,保证这是最后一次,结束后顾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扰我和我的家人。”
我爸笑了:“不愧是我的儿子。等我消息。”
半小时后,钱到账了。
我和夏清棠改了机票,第二天飞回国内。
在飞机上,夏清棠轻声问:“其实你不必答应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靠在她肩上。
“但五百万不是小数目。而且我想给这个故事画个真正的句号。”
“当年我爸接下顾家委托时,其实很犹豫。”
“顾先生那时说,他女儿从小缺少陪伴,性格乖张,需要一个既专业又有耐心的人引导。”
“我爸问了我,我同意了。”
“我们林家的家训是一旦接下委托,就要负责到底。”
“我现在虽然离职了,但如果能最后帮她一次,也算有始有终。”
“我还有钱拿,何乐不为呢。”
飞机落地时,国内刚下过雨,空气湿润微凉。
夏清棠陪我先回家放了行李,然后开车送我去医院。
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她在医院门口停车。
“有事随时打电话。”
我点头,走进医院大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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