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我以为经过这次“补汤事件”,纪广白能消停几天。
但我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愚蠢和恶毒。
三天后,我接到了疗养院的电话。
“沈先生,不好了!您父亲突发脑溢血,正在抢救,您快来!”
我赶到医院时,父亲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。
护工颤颤巍巍地告诉我:“今天有个姓纪的先生来看老先生,说是您的朋友。”
“他进去没多久,里面就传来了争吵声,说什么您在许家当牛做马,许枫玥要在外面养私生子,还要把你扫地出门”
“老先生一听就急了,然后就”
我浑身一僵。
我对原主这个父亲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,但他毕竟是原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也是原主哪怕出卖尊严也要守护的人。
动我可以,动我的家人?
纪广白,你这是在找死。
手术室的灯灭了,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:“命保住了,但可能以后都要瘫痪在床,醒不过来了。”
我看着被推出来的那个瘦弱的老人,深吸了一口气。
很好。
既然你想玩大的,那朕就成全你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把之前查到的所有东西,整理好,发给我。”
“另外,通知许家,今晚我要在老宅,开个家庭会议。”
当晚,许家老宅灯火通明。
谢老爷子端坐在主位,面色凝重。
许枫玥和纪广白坐在对面,纪广白依偎在许枫玥怀里,虽然脸色苍白,但眼底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。
这男人认为只要我父亲死了,我就会被赶出许家。
真是可惜,我本来就是要和许枫玥离婚的,他玩这一手,相当于是逼我送他一条死路。
“路以南,你搞什么鬼?大晚上的把大家都叫来?”许枫玥不耐烦地说道。
我将厚厚的一叠文件扔在茶几上:“许枫玥,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你头顶上的帽子,到底有多绿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许枫玥皱眉,拿起文件。
只看了一眼,她的手就开始颤抖。
那是纪广白的开房记录,以及几份他和其他女富豪的亲密照,甚至还有一份他并未患有心脏病的体检报告。
“不可能这不可能”许枫玥脸色煞白,猛地看向纪广白。
纪广白心头一跳,强装镇定:“玥姐,他又伪造什么东西陷害我?”
我冷笑一声,指着投影仪:“是不是陷害,大家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屏幕亮起。
一段高清无码的视频开始播放。
背景是某夜店的包厢,纪广白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女人腿上,两人正在激吻。
而那个女人,正是那天在酒吧帮纪广白骂我的,许枫玥的闺蜜秦蓉。
“蓉姐,你轻点要是让许枫玥知道了”
“怕什么?那个傻子把你当男神供着呢,等你把她的钱骗到手,咱们就远走高飞,岂不美哉?”
“讨厌~还是你坏”
全场死寂。
许枫玥的脸已经不能用“绿”来形容了,那是五彩斑斓的黑。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