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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宴开始拼命补偿我们,无数绫罗绸缎、珍馐美味送进屋里。
他甚至为了让孩子多吃一口饭,堂堂世子爷,趴在地上当马骑。
可孩子仍旧不喜他。
当谢清宴拿着拨浪鼓逗他笑时,孩子只会往我怀里钻,指着谢清宴说:
“娘亲,这个坏叔叔为什么还不走?睿儿怕。”
每当这时,谢清宴脸上的笑就会僵住。
然后默默地放下玩具,走到外间,对着墙壁狠狠扇自己耳光。
我在里间听着那一声声脆响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觉得可笑。
“菱儿,我当年是有苦衷的”他欲言又止。
有苦衷又如何,我爹娘终究是他害死的。
我从来都不相信我爹会通敌叛国。
为了弄清当年顾家灭门的真相,也为了彻底扳倒顾婉,我开始改变策略。
那晚,谢清宴又要留宿外间守夜。
我推开门,将那条我从猪笼巷穿回来、至今没洗过的脏裙子,铺在了那张黄花梨架子床上。
我指着裙子上那个黑脚印:
“世子爷要睡这儿?这是那天雨夜,你家丁踩在我背上留下的。”
“这上面有泥,有你家丁的脚印,还有钻胯时沾上的尿骚味。”
“世子爷千金之躯,当真要睡?”
谢清宴看着那条裙子,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浑身一颤,双膝一软,直挺挺地跪在了床前。
他抱着头呜咽:
“菱儿别说了,求你别说了”
“我是chusheng,我有眼无珠我不配当孩子的爹,我不配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“你确实不配。”
“谢清宴,你想赎罪吗?”
他猛地抬头,眼中一亮:
“我想!只要你能原谅我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我勾了勾唇角,露出回府后的第一个笑:
“好啊。”
“那就去查,查当年顾家抄家的真相,查顾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谢清宴连滚带爬地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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