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烧红的烙铁上,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背后的陆执沉重得像一座山,勒在腰间的布绳深深嵌进皮肉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剧痛。 狂风在悬崖间呼啸,卷起她的头发和破碎的衣角,吹得她摇摇欲坠。脚下是吞噬一切的黑暗,头顶是遥不可及的、被晨雾笼罩的崖顶。她只能凭着本能,双手交替,用尽残存的每一分力气,向上,再向上。 意识开始模糊。手臂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不停地痉挛,好几次她差点脱手滑落,全凭一股不肯放弃的狠劲死死抓住。她咬破了嘴唇,血腥味在口中弥漫,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。 不能放手。绝对不能。 她想起陆执昏迷前那句“答应你……看梅花”,想起父亲手札中未尽的遗憾,想起柳文渊竹简里泣血的警告,想起商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那句“好自为之”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