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还是照常过。 上班,下班,偶尔约朋友吃个饭。 公司里的人都很有眼力见,没人提顾家的事,也没人提顾遇。 只是偶尔整理东西时,翻出那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,我会呆滞片刻。 然后随手扔进垃圾桶。 纪然悦被救回来的消息,是朋友告诉我的。 说她断了条腿,窝在老家的破房子里靠低保过活,以前那些嚣张气焰全没了。 我没什么反应,就像听了个陌生人的故事。 这天周末,我难得起了个大早,开车去了城郊的湿地公园。 以前顾遇总说要带我来,说这里的日落好看。 可最终两个人还是没能一起来。 我找了个长椅坐下,看着湖面的波光粼粼。 风一吹,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