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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群众,男女老少都有。
大家看着这两个伤风败俗的败类,骂声此起彼伏,“不要脸的东西”呵斥声不绝于耳。
还有的人,直接从家里拎出烂菜叶、臭鸡蛋、烂西红柿,劈头盖脸地朝他们砸过去。
烂菜叶挂在周砚白和许离月的头发上、衣服上,臭鸡蛋的蛋液顺着脸颊往下流,混着汗水和血水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许离月被砸得疼哭出声,一边哭一边骂周砚白: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非要贪那笔钱,非要跟我搞在一起,我们能落到这个下场吗?你这个没用的废物!”
周砚白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,被她这么一骂,瞬间炸了锅,也不管自己还被麻绳牵着,猛地转头就朝许离月扑过去:“你个贱人还有脸说我?要不是你勾引我,要不是你怂恿我换孩子,事情能败露吗?是你毁了我!”
两人当场扭打在一起,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、衣服,嘴里骂着最不堪入耳的脏话。
许离月抓着周砚白的脸,硬生生挠出几道血痕;周砚白则一拳砸在许离月的肚子上,把她打得蜷缩在地上。
围观的群众见状,不仅没人劝阻,反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更激烈的咒骂,场面混乱。
警员上前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两人拉开,又用麻绳把他们捆得更紧了些,厉声呵斥着继续往前走。
游街队伍走到城外的河边时,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几个壮汉走了过来,他们是按照海城的老规矩,来执行浸猪笼的。
周砚白和许离月这才慌了神,许离月吓得腿都软了,瘫在地上哭喊着求饶:“不要浸猪笼!我错了!沈清河,我求你放过我吧!”周砚白也没了之前的嚣张,眼神里满是恐惧,对着我所在的方向嘶吼:“沈清河,你不得好死!”
我就站在不远处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求饶也好,咒骂也罢,都换不回我的青春,换不回我儿子受的苦。
壮汉们不由分说地把两人塞进了早已准备好的猪笼里,用粗麻绳把猪笼口扎得严严实实。
随着一声令下,两个猪笼被缓缓抬起来,“扑通”一声扔进了湍急的河水里。
猪笼在水面上挣扎了几下,就开始慢慢下沉,河水里传出两人绝望的哭喊和拍打声,可没过多久,声音就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消失了。
水面上泛起几个气泡,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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