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月下思柠更新时间:2025-12-31 14:51:41
港城话事人裴琮文,是道上公认的疯批,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。我随口说一句想看雪,他便让人从北海道空运真雪,铺满了整个维多利亚港。漫天飞雪中,他掐灭烟头,用满是伤疤的手捧起我的脸:“未央,只要你高兴,老子把命给你都行。”价值连城的粉钻,被他像丢石子一样随意镶嵌在我的高跟鞋上。全港媒都在报道,裴琮文是个不折不扣的妻奴,为了博红颜一笑,豪掷十1PIOJ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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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顾言的结婚照。 照片被他摸得泛白、起毛。 每一个雷雨夜,他都会蜷缩在狭窄的铁床上,浑身发抖。 他会反反复复地做一个梦。 梦里,没有凌沫沫,没有发卡。 他煮好了海鲜粥,我笑着喝完,夸他手艺好。 我们坐在维多利亚港看雪,相拥到老。 可梦醒后,只有冰冷的铁窗和无尽的悔恨。 他无数次看着自己的手,恨不得把它剁下来。 “为什么要捡那个发卡……” “为什么要遇见凌沫沫……” “为什么……要把最爱我的人弄丢了……” 而此时的维多利亚港。 豪华游轮上,漫天烟花绽放。 我站在甲板上,海风吹起我的长发。 ...